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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上的尤里】【维勇】初雪by泠十

初稿晚上再来修

直觉告诉我再不写虐以后就没机会了。

可我还是虐不下去手.....

ooc是我

以下    正文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吊灯,维克托闭了闭眼睛,等初醒来时那阵迷蒙的恍惚过去之后,才坐起来。动了动僵硬的脖子,才发现自己居然就在沙发上睡了一晚上。

难怪这么累。

身体僵硬地仿佛不是自己的,维克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最后又缩回了沙发上。马卡钦不知从哪里蹿出来跳到了他身上,他懒洋洋地伸出手揉了揉它的脑袋,就任由它趴在自己的身上。自家爱犬一如往常地喜欢粘着自己,调整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后,马卡钦略高一些的体温让维克托眯了眯眼睛,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些别的东西,短暂的恍神后,他拿过了放在一边的手机。

按亮屏幕,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两点了,这样颠倒混乱的睡眠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过了,维克托暗自叹了口气,划开锁屏打算查一查错过的消息,却发现手机页面仍然停留在昨晚的页面。

是自己发的消息。

俄罗斯下雪了。下面是配图。

很简单的消息,但自己发的时候确实带着私心的,他看了看那条消息,底下早已经有无数的评论,大多是自己的小迷妹,有感叹雪景好看的也有提醒男神不要生病的,却唯独没有自己想看见的那个人。

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反正突然就失去了再看下去的热情,他关掉手机扔到一边,有些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把一头刚睡醒本来就不怎么整齐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抱着头躺了一会,猛地转身准备拿手机发消息,却又在伸出手后的下一秒缩了回来,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抱着马卡钦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怎么就是没有回应呢,他有些烦躁,这样的心情在之前是很少有过的,就连在一起时,和勇利偶尔争吵到最厉害的时候,他也没有这样的心情。那时他总是信心满满,无论两个人闹成什么样子,最后都会和好的,甚至看起来比之前还要好。

他从不向对方低头,两人之间的争吵也没有谁先认错这种说法,这样的一方低头是不存在的,只是在一段时间的沉默和低气压后,总归会有一个人状似不经意地转移开话题,也许是一声简单的询问,也许是睡前的晚安,到最后,一切都会结束的。

所有人都坚信他们不会分开,坚定到连他自己都是这样相信的。

他相信对方不会离开自己,相信他们可以一直走到最后,相信就算会分开也只是短暂的,却从未想过会是对方主动提出分开,并且再也没有过什么联系。他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坚不可摧,他以为自己的情感表露得已经非常清楚,却总是忽略自己在其中究竟付出了多少,而这和勇利相比起来显得太单薄的一点付出,又能不能抵得过对方心中积攒了十几年的不安和恐慌。

所以就说啊,他长长地叹着气,抱着马卡钦坐了起来,心底是自己从未体会过的茫然和未知。他向来是冷静自持的,但唯独面对对方的时候,他总是只能讲这种理智和冷静放在表面上,表面上看起来是冷淡的,心却早已随着对方的表情变化,随着对方的呼吸跳动。

他仍旧记得勇利不说话的时候眼中微微的亮点,他在想事情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地沉默,眼睛却越来越亮,像天空中的星点,晃得人睁不开眼,下意识地期待着他会给出的答案抑或是要求。

拥有那样一副表情的勇利,无论说出什么都是让人无法拒绝的,只是恨不得全部答应下来,无论什么。

所以当对方带着那样明亮的眼睛,对自己说出分手的要求时,维克托也答应了。

他无法拒绝,那时的勇利,眼中的光芒甚至比平时还要再亮一些,带着灼人的热度,眼底隐隐藏着翻涌的情绪,仿佛再说一个字,那些情绪就会统统涌现出来,将两人都淹没。

他无法确定那光芒的来源,他只能答应,然后任由对方眼中的情绪只将自己淹没,而不是勇利。

其实他还是见不得勇利哭的,尤其是在对自己的事情上,他想他那时是有很多话想问的,最后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他只是将双手插在口袋里,维持着往日那副平静的样子,温和地笑着,看着对方有些颤抖的肩膀,双手紧紧握成拳,右手上那枚自己亲手带上去的戒指闪耀着自它出现以来最为耀眼的光。

所以他点头,他说「好。」

除此以外他想不到更加合适的回答了,他看着对方一瞬间的愣怔,看着他冷静下来,看着他低下头,双手慢慢松开,最后勇利抬起头,像是有些失望,他看着维克托笑了笑。

「维克托也是这样想的吧。」勇利眼角带着有些明显的红,却又在维克托上前准备抱住他时后退了几步。

「维克托之后会回俄罗斯吧。」勇利笑着说,「那这样的话,帮我跟尤里奥打个招呼吧。」

「你也很久没回去了吧。」他没有给维克托说话的时间,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迈出几步后又回过头。

「到时候我就不去送你了,你…一路小心。」

说完这些的勇利再也没有回头。

不像这段感情开始得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段感情的结束简单,草率,甚至没有一个像样的告别,它悄无声息,没有引起任何一个人的注意,却在维克托的心里慢慢扎根。

从那以后他们再没有过什么联系,勇利是一个不太喜欢用社交软件的人,自己也是忙起来以后根本没有空闲。本来他都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忘掉这一切了,忘掉之前和一个叫胜生勇利的日本选手在一起的生活,忘掉对方的眼睛,忘掉对方害羞起来连耳朵都会红的样子,忘掉对方临走时失望的样子。

但是记忆会淡去,却永远不会消失,它永远活在这个世界有些冰冷的空气里,依附着事物生长。一旦再次遇到这些熟悉的事物,便又会重新想起来。

俄罗斯下雪了。

俄罗斯每年都会下雪,可今年的雪,却下得让人格外颓废。

勇利和他分开的那天是初雪,也是一个雪天,雪下得不大,却足以冻住人的血液和呼吸。

这样算起来的话,他们分开已经快有一年了。眼看着就要赶上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了。

那天的情绪全部都随着雪回来了,甚至比当时更加清晰,惊讶,迷茫,甚至有些许的恐慌,见到光明和色彩确实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但是他再也无法回到原来单调的世界了。

从勇利那里收获到了两个L的维克托,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回到原来那种什么都没有的生活了。

时间走得太快了,一眨眼就已经过去了一年,如果再不做些什么,就会有下一年,再下一年,直到两人都彻底心死,做什么都没用,也再没有力气做什么的时候。

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依旧相信自己对于对方的情感,从未动摇过,却不确定对方的。那条初雪的消息他谁也没提到,他希望对方能看见,能有所反应。

可是没有。

真的到了结束的时候么,维克托拿过手机,有些迟疑,却还是在最后按下了拨通键。

他明白之前勇利为了自己付出了多少,所以这次,就让自己做些什么吧。

也许迟了,但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

那天勇利的样子还在眼前,清晰到让他能感受到内心的动摇,电话却被接通了。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听筒里是两人的呼吸声。

像之前一样,浅浅的交缠,只是隔着几千公里的距离。

维克托突然就笑了。

「勇利,我想见你。」他说。

听筒那头沉默了很久,对面很安静,维克托却听出了些什么。

「我也是」带着一点点颤抖的声音顺着听筒传来,维克托看着自己手上一直带着的戒指,缓缓地笑了起来。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勇利。」

他听见自己说。

之前的近一年的迷茫彷徨都找到了落点,从悬浮的半空回到地面的感觉未免太过美好。

他们没有谁再提起之前的分手,就像之前的很多次争吵一样。

只是这次格外长。

好在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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