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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师】【温情中心】情陨by泠十

是玻璃渣。各种ooc

大概就补了一些金麟台认罪。

全是脑补。入圈较迟,没看过什么同人文。如果不慎有撞梗。万分抱歉。



昨天二刷了一下新修版,被虐到不想说话、



以下      正文




兰陵金氏,金麟台。

「温家温情,携弟温宁,前来认罪。」温情低头站着,身后不远处站着温宁,那所谓人人唾弃作恶多端的鬼将军,她的弟弟。

台上那人并未对她的话做出什么回应,只是冷冷地嗤笑了一声「认罪?」

周围很快就传来小声的笑声和议论。

温情低头不语。

选择来认罪时便想过会遭此侮辱,不过她心气颇高,也一向不把这些所谓仙门世家,正人君子的冷嘲热讽放在心上。此行来认罪,不过是拼着最后一点希望,希望能用自己姐弟二人保下剩余的温家人,能保住甘愿背弃一切对他们伸出援手的魏婴而已。

她略微侧头看向温宁,心中竟难得有些紧张,她忐忑着此行究竟是对是错。因是认罪,所以她必须带上温宁,拼上两人性命,求得余人平安。却也担心这些所谓世家是否会遵守诺言,放过魏婴,毕竟如自己临行前同魏无羡所说,人人都当他是歪门邪道,视他为灾祸,称他为恶魔,虽避之不及,却也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凡是恶事便是夷陵老祖所为,凡恶名也自然是他来承担。虽然嘴上说着她们姐弟二人前来认罪便放过魏婴。可这放不放,对于他们,也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

说放,便是仙门名面,说一不二,说不放,便是替天行道,人人称快。

而若是不放,那自己这便是自投罗网。一步错,步步错了。

怕还怕在就算是放过,恐怕也不过暂时,日后寻得机会,还是会被这些人寻上乱葬岗,打着替天行道的名义来满足自己的私欲,杀了魏婴,消除自己心底那点对自己卑微的恐惧。

可她却不得不这么做,不得不拼这最后的一点机会。不得不带着温宁来到这金麟台,认他们本该有的或是从未有的罪名。

她几乎是天真的有些可笑的想,万一呢,万一他们认为杀了温宁和我,魏婴便不足为惧。如此一来,只牺牲他们二人,就可换来他们几十年的安稳时光。

这是他们欠魏婴的,理应还给他。

因此这个机会许是毒药,却也可以是解药,容不得她拒绝。

思绪间,忽听那高台上传来一句「既是认罪,你们这些温氏余孽还不速速跪下。」言语间满是轻视。

温情一僵,手略微攥紧,又很快松开,也只是略略停顿刹那,她便拉着温宁一同跪在地上。

看着底下两人乖乖跪倒,台上那人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问道「你可知来这金麟台认罪,你们姐弟俩会是什么下场。」

温情抬头,不卑不亢「知道,不过一死。」

「呵,不过一死,那对你们来说,被你们温狗杀死的道士也是如此了,毕竟不过一死,简直不足为道?」

像是被温情的态度激怒,那人突然语气一凛「简直荒谬,说来轻巧!你们温家扰得仙门世家不得安宁,滥杀无辜,不知有多少道士命丧于你们手上,竟也敢在这里作出一副无辜模样,简直令人作呕。」

「死?哼,死都太便宜你们了。」

那人说着笑起来,仿佛对自己这一篇义正言辞的言论感到十分满意,他靠回座位上,审视着温情的神色。

「说的是说的是。」旁边开始有人小声附和。

「温家人手上不知沾了多少鲜血,这两人又怎可能没杀过人。」

「不说别人,就说这鬼将军,手上就不知有多少人命。」

「是啊是啊,还在这里装什么清高。」

温宁本来就苍白的脸色又白了一白,却没有开口反驳,只是暗自握紧了拳头。

冷眼听着周围修士的小声议论,温情也没有再开口,她抬眼看了一眼上面,很快又收回视线。她不想再辩解什么自己不过医师,自不会动手杀人。而弟弟生性温和,也从未杀过什么人,那些人命全是温家其余人手上的,与他们姐弟俩无关。

可其实这些事实对这些道貌岸然的人来说,都不重要,他们只是想从碾压温狗这件事上找回一些自信,为自己竖起一块正人君子的牌子而已。在他们眼里,温家人都是一样的,不管是谁,身上都背满他们那些或真实存在或只是莫须有的罪名。她知道这些人绝不会听她辩解,也从不想听,说来说去只是为他所们取笑,再为他们日后添一些谈资而已。

又何苦呢。

见温情不再开口,台上那人更是得意,分外满意地拍了下手,像是准备嘱咐些什么,却又冷不丁被温情打断。

温情跪在地上,一字一句说道

「如你们所见,温情温宁是温家残党的首领,如今温情已携弟弟前来认罪,剩下的温家人已无首,成不了什么气候。而我们愿意担起穷奇道的一切责任,只希望你们能遵守诺言,放过剩下的温家人,放过夷陵老祖魏婴。」

温情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于是说完这话,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缓了一下心底的慌乱,静静地等着答案。

她不知会得到怎样的结果,她已押上一切,只为赌一个善终。

可命运好似总喜欢与她姐弟俩开玩笑,温情屏气凝神听着答复,却只得来那人一句嗤笑。

「温狗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谈条件。」

温情脑中嗡地一响,有些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去。

那人还在兀自说着「魏无羡乃邪门歪道,定会祸乱人间,必须杀得,而剩下的温家人,就冲着他们手上的血债,也定要一个不留。」

温情死死压下心底的悔意和恨意,还想再辩解些什么,她愤愤咬牙问道「当初难道不是你们,派人前来送信,说是只要我们愿意认罪伏法,就放过剩余人。难道只是短短几天就记不得了么?!」即使拼命克制,她语气里也已经带上了无尽的恨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喊出来的。

「若不是这样,你们这些温家余孽又怎会伏法。」

「这就是你们这些仙门世家想出的好办法,」温情喃喃道。

台上家主笑而不语,可周围人的议论却早已给了她肯定的答案。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人,云梦江氏,兰陵金氏,清河聂氏,姑苏蓝氏,除了姑苏蓝氏人脸上带有一些对此计谋的尴尬和羞耻之外,其余人脸上都带着恨不得将眼前人杀之而后快的狂热。

「温狗居然还想求得一个安稳生活,若是被他们求得,那还真是天理难容啊哈哈哈哈哈!」

「真是好笑啊!」

「魏狗不杀,难平众愤!」

难平众愤,温情在心里默默咀嚼着这几个字,那她心里的愤恨,悔恨,又要怎么平复。

温宁在他背后,拳头早已攥得死紧。

「温狗,去死吧。」不知是谁砸来了什么东西,一下子砸在温情额头上,略有鲜血渗出,却惊醒了温情。

心底那点天真的想法早已消散的差不多,虽说早已猜到结果会如此,可温情也断断没想到对方竟会如此无耻。她摇了摇头,竟忍不住想要大笑出声,她一边笑着,一边从地上站了起来,直视着台上那坐姿端庄却令人作呕之人,叹道。

「我早知如此。真是好一个名门仙家。」

话是如此,她心里也已是说不出的释然。

早该知如此的,她想,所谓正义,不过是说给那些叫嚣着维持正义的人听的。而这所谓正义,也早已在私欲中渐渐变了味道,对于他们这些人人喊打之辈,又怎么会有正义公正和怜悯。

凡是他们做的,都是错的,凡是他们想的,都是邪恶的,凡是他们所要的,就是必须破坏的,凡是他们留下的,就是肮脏的。

早就该想到的。

她理理衣袍,一挥手挥开身后的那名修士。

「果然是出尔反尔,道貌岸然之辈,我温情今天算是见识了。就算是早年温家,也断没有你们这般虚伪之徒。」

「大胆温氏余孽,谁允许你在此撒野。说」着就有修士拔剑朝温情冲了上来,温情身形不动,不闪不避,只是昂头对着台上那人冷笑。

温宁却在他背后豁然站起,嘶吼一声,就捏住了那人的脖子,此时的温宁神志尽失,眼中已没有了瞳仁,温情一惊,忙呼道

「阿宁!」

可是早已没有了用处,狂躁的温宁又有谁能拦得住。人群大乱,只能听得有人呼喊

「鬼将军,鬼将军又发狂了!!!」

温情很快就被一拥而上修士带到一边,温宁则在一边和围着他的修士缠斗起来,凶尸是怎样的威力?不多时那一块便零零落落躺了不少尸体,周围鲜血四溅,竟也分不清究竟是谁的鲜血。

闻着渐渐浓重的血腥味,温情鼻头一酸,险些落下泪来,可以往一贯的衿傲使她硬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昂着下巴,闭上了眼睛。

事态早已不是她能控制的了,而恐怕很快,这笔账就会被算在魏婴头上。

对不起,她想。对不起,我失算了。

温宁最后还是被制服了,他被叉着脖子,被一帮人强行按倒在地上,犹自还在挣扎嘶吼,温情眼中早已没有了情绪,只是站在那里,等着台上台下的伪君子给他下个所谓的判决。

一场乱斗之后,场上气氛显然凝重了许多,人人脸上都带着些惊恐,却又碍于面子不得不压下。一时间,空气中只有渐渐浓郁的血腥味和压抑的哭声,再没有其余声音。

人人都在等着台上家主给出一个合适的说法。

家主也被突如其来的混乱惊了一下,此时表情有些扭曲。

平复了一会,最后他手一压。

「温氏余孽,关押牢中。挫骨扬灰。」

温情笑了起来,竟是一派轻松的样子,她心中除了对魏婴的歉意之外早已没有什么其他的感情「挫骨扬灰?也好,省得再入轮回,再见到你们这些人面上正义,实则只是为了一己私欲的丑恶嘴脸。」

「真让人恶心。」她轻轻说。

「温家余孽!此时还在嘴硬,来人!带下去,和鬼将军分开关押。」

温情闭上眼不再说话,也不挣扎,只是对着身后的温宁微微笑了一下。

「阿宁,姐姐先走了。」

「答应姐姐,醒过来以后,不要害怕。不要挣扎。更不要求饶」

「我们姐弟俩,很快就会再见的。」

温宁的叫声中带上了痛苦,温情却只是微微笑着,头也不回,跟着修士走了。

底下安静一阵,忽然响起欢呼。

「三日后不夜天城誓师大会,挫骨扬灰。」温情听着背后的宣告。

誓师大会,誓什么师,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对不起,魏婴。

我早该知如此,那样便可以不连累你失掉温宁。

还有,谢谢你。

只是,算了,也罢,人生又哪有那么多早知道。

她扫了一眼云梦江氏,脑海中竟不可思议地浮现起了魏无羡和江澄少年时的样子。可她只是摇了摇头。

一轮明日,终要在众人唾弃误会之中陨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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